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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花
字号:  2012-05-27 22:22:45        

 

色,如一块泛着青光的锦缎,把暖意一寸寸罩着大地时,也正是各色时令小花们招摇放肆的时候,它空灵的心敏感而脆弱,知道过了这一季,就要轮回到下一季了,所以,用力地开,开的很卖力,一直开到茶靡。

如果我是一朵小花,又会怎样呢?我笑了,有些狡猾,我想,我不会这样傻,这一季,或提前开放孤芳自赏,下一季,或桀傲不驯一路跳跃,这是我喜欢的方式,寡言,沉默,炫耀,优雅,绝不雷同,因为,还有许多个轮回——-

有这样一段心事时,我双眉懒散地正在阁楼里闲坐,只因有窗前那些小花的招摇,又因正披一件花色的衣衫,于是,窗外窗内,一动一静,清幽中挂着一丝丝的寥寂,容易浮想联翩,自然,也就这样想且欲罢不能了。

指尖抚过衣衫,却见衫上朵朵的花儿像是活了起来,素色的光芒,让我深陷其中,心动荡不安,索性隐身成花,越过时空的长河,落于花的第九百九十九次轮回中,因为,这一季,有你。

海风吹,花儿开,远处的茅屋半掩半映在一片垂柳中。

那一刻,我正低眉,锦缎上绣了一段女子的心事,你挑一担柴沉甸甸的柴草从我身边经过,偶然遇见,你讨一口水,我起身时,你淘气的担钩挑破了我的衣襟,接下来,慌了所有的情节,我红红的脸禁不住羞涩,你语无伦次手足无措,其实,哪里知道哟,这是上天的安排。

你脱下长衫,披在我的肩上,转身远去,你的身影成为我月下飞奔的思绪,它漫过海滩,穿过一道岭,落在了山涧草屋里那同样不眠的少年心间。

黄昏,我将长衫铺平,拿起针,扯一青色的线,绣上两朵素色的小花,一朵斜枝而倚似含情等待,一朵枝头绽放似翘首盼望,其中寓意几许,微思量,不难猜。

又是一个午后,我将长衫还给你,你惊喜的双眸掠那朵素花,一如我刺绣时那不宁的羞涩心事,你说,你懂。

于是,山水之间,你来来回回的脚步,丈量的全是思念的尺度,月下窗前,我密密麻麻的针线,刺绣的全部是一腔的心事。

这一轮回里,就默然,寂静,欢喜,让我住在你的心里,或者来我的怀里,拥望一山一水,看这一季的花开花落。

你说,来世,就喜欢着一青色的衣,袖口处绣一素色的小花,脚步经过街巷,在一阁楼下驻足,一首婉约的歌飘落而下,你突然砰然心动了。

我说,来世,我也着一青色的衫,衣襟处绣一朵素色的小花,阁楼窗前,一针一线的勾连,某天,青衫软绸下突然有素色的光芒显现,我听见隐隐而来的脚步声了。

你说,下一轮回很快,等我。

我说,一季花开花落的时间等你

于是,这次借花轮回的相遇,在下一次的相约中落幕了。

今闲散中,借花喻情,与花神交,想到匆匆而逝的岁月,花亦有轮回,我有吗?多愁善感之际,竟落泪了。

古今往来,关于前生今生,关于因果轮回,蛊惑了多少有人的心,思量间,把它写入书,嵌入画,幻化成梦,在自己喜欢的意境里演绎,反复品味,终心满意足,可是,谁能确定自己真的轮回过?

有轮回真好啊,可以预知,可以规划,可以约定。即便是水一方,湖一岸,山一崖,天一边又算的什么,大不了来世再约定。

此文,只愿有情人能伴沁音而读,这一生,我选择安静地老去,有懂我的人陪我,不嫌我啰嗦,不嫌我渐失的花容,让我笔随心动很放肆地书写,清晨傍晚间,他亦用秋天的声音品读我的每一篇文章,而我,风吹浮世里,仅用文字,疼了,愁了,喜了———已是惊天的满足

至此,如果再借我一季轮回,我将选择浪迹天涯,问花,可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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